“这是雪又不是石头山,哪里那么难通?”
“我不管,你们必须说话算话,开春前还回来。”
“要不就别开走!”
“说话算话,说话算话,行了吧?不还你直接打上门去!”
郑连福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往拼命号走去。
“不跟你扯闲篇了,时间紧,我先走了。”
关山河站在原地看着郑连福爬上驾驶室。
发动机启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往前迈了一步,嘴唇动了动,像是还想再叮嘱两句。
但拼命号已经缓缓驶动了,履带碾着冻硬的雪地往营区大门口移去。
关山河就这么站在原地,一直目送着那台拖拉机的黑烟在雪道尽头变成一个小点,才叹了口气。
王振国走到他身边。
“这可不关我的事情!是上面不让你去的。”
“所以这也算一次,下次又是轮到我了!”
“老王,我出去啊!你讲不讲理!”
“那跟我没关系!是你自己没争取到。”
这话说完,王振国没再多理会。
在关山河不敢相信的注视下,王振国潇洒地回了场部。
关山河顿时气急,刚想追上去,正好看见程垦还杵在连部门口,他肩膀上那个扎好的背包依旧纹丝不动地挂着。
关山河瞅了一眼,觉得这时候十分碍眼。
“一早上扎个背包,咋地,你要练紧急集合啊!”
“给老子下了,一天天丢人现眼。”
“既然你闲着没事,去把整个营区扫一遍。”
听到这话,程垦有些难受,任务没了不说,还要扫营区。
“程班长,你这是?”这时候边上顾晓光还有其他人走过来好奇地看着他。
程垦闷着头不搭话。
一把扯下背包夹在胳膊底下,转身就走。
“一群小屁孩瞎打听啥!”
“我觉得自己手艺生疏了,自己练习一下紧急集合不行啊!”
“以后跟我学着点,没事就去扫扫营区。”
说完之后,程垦头也不回地往宿舍方向走了。
顾晓光扛着铁锹站在原地笑着对其他人说道。
“朝阳,程班长这嘴可真够硬的!”
“他以为我们没听到,是场长让他扫营区。”
江朝阳在连部门口也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