蔬菜吗?小事,小事,我们也就随便搞搞!”
“等风雪停了你们回去的时候,给你们捎两斤!”
其中一个老师傅看着关山河这样顿时翻了个白眼。
“关场长,你这个样子确实很欠揍,难怪在局里的时候,好多干部都说想套你麻袋揍你一顿呢!”
关山河顿时咧着大嘴不在意道。
“他们那是羡慕!一个就会说我运气好!”
说完他直接站起来。
“这段时间我在局里学习,大家都做的很不错。”
“不管是场里的温室还是电机厂跟后勤养殖,咱们大家都没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还有朝阳他们更是出去采购了两辆农机回来,明年咱们开垦的土地面积更是可以大幅度提升一个台阶。”
“我不管在总场还是在局里,一个个都说我关山河运气好。”
“我还就承认了!”
“我关山河就是运气好,碰到了你们,我就是运气好!”
关山河端起碗。
“今天这口汤,我敬你们。”
江朝阳见状也笑着端起来。
“那我们就借着场长这碗汤,敬自己,也敬劳动!”
“敬自己,敬劳动!”
食堂顿时响起吼声,一屋子碗碰到一起。
叮叮当当。
“来来来,大家来一遍咱们的场歌!”
“好!我来起个头,在茫茫的人海中,我是哪一个!”
听着自己从未听过的歌曲。
看着这幅热闹的场景,远处几个局里的老师傅,也不自觉跟着节奏拍打起来。
“难怪这边先出成绩,就人家这个团结程度,一个个劲往一起使,出成绩也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这一晚,外头风雪持续呼啸。
可一分场食堂里,没有一个人觉得冷。
等第一轮锅子吃下去,众人脸上终于彻底有了血色。
刚才还冻得站不稳的局里押车队员,已经开始跟营区里的人比划路上怎么找路基,怎么一边唱歌一边往前挪。
王振国站在门边,看着屋里这一群年轻人。
有的脸上还挂着冻红的印子,有的手指裹着布,有的嘴里嚷嚷着机器,有的盯着锅里最后几块肉。
乱糟糟的。
可一个都不少。
关山河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,也看着屋里。
他声音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