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是你们一五九农场的意见?”
林秉武一听这话,脸色从臭变成了苦。
霍达濡这话是有讲究的。
按程序,这种涉及利益分配的大事,不能江朝阳一个分场副场长说了算。
最起码拍板的应该是他们农场的场长。
可偏偏林秉武自己也知道,这小子从头到尾折腾出来的东西,他哪回说过不?
发电站,当初他第一时间听到消息,是觉得这小子异想天开。
结果呢?灯亮了。
电机厂,当初觉得更扯淡。
结果呢?居然还搞成了。
外贸,就更不用说了。
今天这一桌子意向单是怎么来的?
林秉武低头想了半天。
鼻孔出了两口粗气。
然后他把军大衣领子往上一拽,闷声道:“是。”
“这也是我的意见。”
话音落了,他又补了一嗓子,声音大了不少。
“不过我可说明白啊!这主意是朝阳出的。”
“这事局里记功,不用算到我头上,要我自己,我肯定没有这么大度。”
帐篷里又是一阵笑。
江朝阳笑了笑。
“场长,您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“我是您带出来的兵,我的功劳不就是您的功劳嘛。”
林秉武嘴角勾起,话里却直接道:“少来。”
“你割我肉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领导?”
周德海这会儿是彻底服气了。
不光服!
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,这个年轻人看东西的角度,跟他们不一样。
他们想的是眼前的肉怎么吃,对方却想的是怎么把饼做大了,后头大家都有得吃。
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,站起来,语气比前头正经了好几分。
“朝阳,这个人情老周认了。”
“回去我就挑人。”
“绝对挑手稳的、心细的、不偷懒的,送过来学。”
“要是谁敢给你们一分场添乱,我亲自抽他。”
“要是有事知会一声。”
不过说完之后,他轻咳一声。
“不过我先说好,得是我力所能及范围之内的啊!”
赵老兵也放下搪瓷缸,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荣军农场也算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琢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