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又开口道:“朝阳,我们农场有些老同志,腿脚不太方便了,干不了山上的重活。”
“但手不抖,眼也没花。”
“切片、分拣、挑杂、包装这些坐着能干的细活,他们绝对比毛头小子强。”
“要是能行,也算给他们找条路。”
这话说得不重,但帐篷里好几个人都没接腔。
荣军农场什么地方,大家心里有数。
那些人是怎么伤的、怎么落下的残疾,不用多讲。
能给他们安排一份正经活干,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有用,这比多发几块钱补贴管用得多。
江朝阳看了赵老兵一眼。
“赵场长,这个完全可以。”
“后面产量上来之后,包装和分级检验这两块缺人缺得厉害。”
“参片分级尤其吃功夫,得一片一片过眼,年轻人很多坐不住,反倒是老同志干这个合适。”
赵老兵闷了一下,没多说什么客套话,只是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。
军区农场那两个干部也表了态。
霍达濡把那张画了圈的纸收起来,仔细叠好,压进上衣口袋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霍达濡把纸收起来,叠好放进公文包。
“这事回局里之后,我马上向局长汇报。”
“局里肯定会记住你们农场,尤其是一分场这次的贡献。”
“规程由你们先起草。”
“培训也先放在你们那。”
“到时候局里给人、给粮、给经费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认真。
“你们主动把这条路让给局里,局里这边不能让你们吃亏。”
“你们可以想想,想要什么补偿。”
这话一出,林秉武还有周德华几人,顿时露出一副诧异的神色。
霍局以前肯定是没多跟这小狐狸打过交道,话都敢随便说啊!
不怕局里地皮都给刮干净啊!
毕竟这几个,可是跟江朝阳打过好几次交道了。
他们倒也不是吃亏,而是每次这小狐狸表面上看着老吃亏了。
这让他们当时心里也是过意不去,想多补偿一下,结果后面却都证明人家赚得更大更多。
所以现在他们跟这个小狐狸打交道,那可是小心多了。
就像刚才周德海,可是上来就加了前置条件,生怕被要求做什么办不到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