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料,回去自己琢磨琢磨。
谁也没想到江朝阳会直接把门推开。
把门推开就算了,还搬了张桌子在门口,摆上碗筷请大家伙上座。
林秉武彻底憋不住了。
他一把抓住江朝阳胳膊,把人往旁边扯了半步,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。
“朝阳!你是不是冻糊涂了?”
“省里不要的时候谁搭理咱了?供销社嫌弃的时候谁帮过忙?是咱们自己留着,自己扛过来的。”
“现在路蹚出来了,你居然要分出去?”
周德海这回破天荒没跟林秉武抬杠。
他摸了摸后脑勺,干咳一声,语气里难得带了点正经。
“朝阳,老林这话虽然难听了些,可理不糙。”
“这不是一包茶叶的事。”
“你可得想清楚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真诚。
占便宜归占便宜,但周德海是个明白人。
真要是人家自己刮下来的肉送到嘴边,他反倒得掂量掂量,这肉后面是不是拴着钩子。
江朝阳想把袖子从林秉武手里抽出来,拽了两下才抽出来,老林攥得太紧了。
他知道这事不像场长想的那么简单。
现在外汇数字还小,几万几十万卢布,上面看个热闹就过去了。
可往后呢?
真要是做到几百万、上千万的规模,那就不是农垦系统内部的事了。
到时候地方上各单位,省里各厅局,甚至别的系统,谁没有想法?
如果是那种技术特别高的也就算了,可是刺五加可是遍地都是啊!
这时候谁手底下没有靠山?
农垦部是硬,但不代表能一直扛住压力!
与其到时候被人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往外撬,不如趁现在大家都还在桌上,自己主动把盘子端出来。
毕竟这时候他可以参与定规矩,后面可就不好说了。
江朝阳想了想措辞,直接道。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他指着桌上那些意向单。
“第一个原因,产量。”
“一分场两百号人,刨去开荒种地的、养猪养鸡的、修机器的,真正能上加工线的,根本没有多少人。”
“真靠我们一个分场撑明年整批订单,交不出货的那天,砸的不是一分场的牌子,是整个农垦的牌子。”
他竖起第二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