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摊子没人,说实话我还真替你们着急。”
“我当时都想好了,等我们大豆签完,怎么着也让我们集贤的人买几包回去,给你们撑撑场面。”
“嗐,我都跟我们几个科长商量好了,一人认两包,当特产带回去。”
“结果好家伙。”
“你们不声不响支了口锅,把满场子的人勾走了。”
“我们大豆摊子后半程都冷清了你知道不?”
他说到这里自己先绷不住了,嘴角扯开,笑得又酸又乐。
“我现在也不装。”
“我眼红。”
“我是真眼红啊。”
“六十多万卢布!”
“要是光出口大豆,这不是多少斤的事了,那得卖多少吨?”
“十几个车皮吧。”
旁边有人小声接了一句。
周德海不说话了,就看着江朝阳。
赵老兵也凑了上来,手里还端着半碗没喝完的参茶。
“我也眼红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们荣军农场靠山那一面坡,全是这玩意。”
“以前队伍进山砍柴,嫌它扎人,还专挑它砍。”
“砍完堆在路边沤肥。”
他说着摇了摇头,语气里全是心疼,那表情跟刨了自家祖坟差不多。
不光他们俩,周围几个土产公司的人也一个接一个探过头来。
六十多万卢布这个数字往那儿一搁,就没有不痒的。
更要命的是,这东西是野生的。
漫山遍野。
没有主。
采回来就是自己的。
加工也不复杂。
参片就是切片晒干,参茶切碎烘一烘,除了参膏熬制费点工夫,其余全是手上活。
他们作为土产公司不感兴趣才怪了。
甚至有的都开始怪自己老大了,好好的干嘛推出去啊!
这下好了,变成人家食品出口部门的了。
江朝阳揉了揉眉心。
他就知道会这样。
订单数字一出来,所有人的第一反应一定是采。
发了疯地采。
大规模地采。
不光是农垦系统的人,消息传回去,地方上的公社社员听说了,那更是拦不住。
他拦不住,也没那个本事拦。
农垦这边他的话多少还有点分量,到了地方公社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