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江朝阳?”
“我们局里现在可都听过你。”
关山河在旁边咳了一声。
“还有我呢。”
韩立民笑着点头。
“关场长自然也听过。”
“而且听得更多。”
“不过这会消息传回去了,局长这两天就在我们农场那边呢!”
“估计很快就过来了。”
关山河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味。
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快快快!”
“赶紧装车!”
“装完赶紧走,别到时候天气有什么变化。”
还没等他说完,后头马车和卡车已经过来。
这年头的卡车车厢很高,轮胎上沾着冻泥。
车上盖着帆布。
旁边站着一个个头不高的老工人,背着布包,戴着棉帽。
他正看着江面。
张建华也在。
他看见江朝阳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你还真来了啊。”
江朝阳笑道:“张厅长东西都送到这了,我不来不合适。”
张建华看着他。
“我可没让你们拿命来赌。”
陈永顺接了一句。
“还没到赌命那一步。”
张建华看他一眼,没再多说。
那老工人走过来。
“谁负责设备?”
严景立刻上前。
“我负责清点和看护。”
陈永顺没寒暄。
“先卸接应物。”
“把设备看一遍。”
江朝阳也上岸。
“吴德厚师傅!”张建华转身朝后面喊。
“吴师傅!我给你介绍一下!”
“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年轻人,江朝阳!”
一辆卡车后面,一个背着布包的老人走过来。
他戴着棉帽,身上是厚棉袄,外头还套着一件旧羊皮坎肩。
人不高,背有点驼。
可眼神很亮。
他先看了看船,又看向江朝阳。
“你就是江朝阳?”
江朝阳上前一步。
“吴师傅,你好,我是江朝阳。”
“这一路辛苦您了。”
吴德厚摆手。
“我坐车来的,不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