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活着回来的人,靠的是本事。
船逆流而上。
速度不快。
临近中午,他们才到了属于饶河县的渡口。
在守渡口的老把式惊讶的目光中。
一群人立刻靠岸休息,换手套,同时给电台发报。
王振国那边很快回电。
只有四个字。
“按规行事。”
关山河看完,哼了一声。
“老王这人,担心得要死,嘴还硬。”
江朝阳把电报收起来。
“我等回去就跟书记说说。”
关山河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这说的,搞得我很怕他一样!”
后面的路程倒也还算顺利,毕竟天气没冷到真正的流冰期。
再加上他们是小船,一路躲避,倒也有惊无险。
由于一路逆流,再加上不时就得躲避上游下来的浮冰,天稍微一黑就得靠岸休息。
毕竟这种情况下抹黑开船,完全看不清浮冰,那就跟找死差不多了。
所以直到第三天中午,他们才终于到达穆棱河的渡口。
远处岸边也终于出现人影。
不过在看到江朝阳他们的船之后,人影又很快消失,江朝阳估计是去通知了。
一五八农场的江边渡口不大。
岸上插着几根木桩,还有一杆飘扬的红旗。
同时避风口也扎了几栋帐篷!
等江朝阳他们把船拖到靠近江边时,不少人站在江边等。
而且已经烧起火堆。
几个干部模样的人迎上来。
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旧军大衣。
“你们好,你们真从一分场逆流上来了?”
那干部看了一眼江面,又看一眼后头驳船。
“你们胆子也真够大的啊。”
关山河跳下船。
“不然怎么办?而且这荒原上到处都藏着危险。”
“没有搏命的勇气,在这片可带不长久。”
那干部点点头,随后伸手。
“也有道理,你们好!”
“我是一五八农场副场长,韩立民。”
“局里交代了,让我们全力配合你们。”
江朝阳握了一下。
“我们是一五九农场一分场的江朝阳。”
韩立民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