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班主要是教识字和一些基本的数学。”
“剩下的机电、农业、养殖都是大家互相组织的交流小组,自己跟着书上学。”
“现在还很粗。”
“先让大家愿意学,后面再慢慢细分。”
王景琨听得认真。
“没有老师能自己跟着书上学。”
“这就很好。”
“只要能总结,就可以当技术苗子培养。”
他背着手,看向车上的旧设备。
“咱们农垦刚起步,啥人才都没有,上面支援的也不多,主要还是得靠我们自己培养。。”
“你们一分场这个夜校,倒是先走了一步。”
“朝阳,你们这件事要坚持,并且要持之以恒。”
“以后局里也要看。”
江朝阳认真说道:“局长放心,只要场里有电,有老师傅,有能学的人,我们就办下去。”
王景琨看他的眼神缓了些。
“好。”
“这话我记住。”
江朝阳趁着这个时候,看了关山河一眼。
关山河马上给他递眼色。
江朝阳只好硬着头皮说道:“局长,这次抢运,场长确实急了一点。”
“但他也是怕设备耽误一冬。”
“如果没有场长带头,队伍也未必能这么快动起来。”
王景琨看着他。
“你这是给他求情?”
江朝阳说道:“不是说他没错。”
“是希望局里批评归批评,别影响一分场后续生产。”
王景琨哼了一声。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关山河在旁边赶紧点头。
“局长,我接受批评。”
“深刻接受,你怎么处罚我都接受。”
王景琨看都没看他。
“先装船。”
有局里和一五八农场的人帮忙,装船快了不少。
木杠抬设备,麻袋垫底,干草塞空。
铜线和绝缘漆放在前船中段,怕磕的量具箱由严景亲自看着。
吴德厚蹲在船边,一遍遍叮嘱。
“这个箱子不能压。”
“那台绕线机手柄朝里。”
“硅钢片别沾水。”
“油布盖两层。”
陈永顺看着船吃水。
“拖船不能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