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装船。
后面道路上传来阵阵汽车声,很快一辆吉普车停在渡口上方。
王景琨从车上下来,棉大衣扣得很严。
关山河一看见他,脸先僵了。
然后小心地走上去。
“领导。”
王景琨扫了他一眼。
“关山河!”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领导?”
“你电报上怎么说的?”
“现在当着我的面,再重复一遍!”
关山河缩了缩头,立刻小声道。
“我当时那不是怕局里不同意嘛!”
江朝阳上前。
“局长。”
王景琨看了看江朝阳,又看了看船。
“你们胆子不小。”
“江上这个时候还敢跑。”
江朝阳说道:“局长,这是场委会集体表决。”
“我们也请示过局里。”
王景琨哼了一声,指了指关山河。
“他那叫请示吗?”
“你别替他挡。”
“我还不知道他们这帮人什么德行?”
“就光是入秋之后过来,一个个犯了多少事了?”
关山河低头看脚尖。
韩立民在旁边忍着笑。
王景琨看着别人都看向这边,他没继续骂,于是转头看向吴德厚跟张建华。
“张厅长,吴师傅,这一路上你们也受累了。”
张建华摆了摆手。
“我就是坐车跑一趟,受什么累!”
王景琨看向吴德厚道。
“吴师傅,我们局里给准备了棉帽、皮手套,还有一件厚棉衣轮换。”
“一点心意别嫌弃,我们这边也没有啥其他东西。”
吴德厚有点意外。
“局长客气。”
“我自己带了。”
王景琨摆手。
“你带是你们的。”
“我们准备是我们的。”
“你这次去一分场教人,是给我们农垦培养人才,不管怎么说,我们都得感谢!”
吴德厚这才点头。
“那我收下。”
王景琨又看向江朝阳。
“我看你们农场前面提交上来的年终工作总结,上面说你们冬季还准备办夜校了?”
江朝阳说道:“刚开课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