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
“没什么,这种确实得好好处罚,不然都有样学样了。”
王景琨没好气地摆手。
“赶紧发。”
“另外通知一五八农场。”
“到时候让他们准备热水、干粮、草绳、木杠、帆布。”
“江边要安排人接应。”
“设备要垫好,别把那些老古董磕坏了。”
向副局长点头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车。”
王景琨回自己办公室,看着桌上的电报,脸色还是不好。
“还有那个老师傅。”
“叫吴什么来着?”
刘伯曾说道:“吴德厚,听说是哈机电借调来的。”
王景琨点点头。
“给他准备厚棉衣没有?”
“张厅那边说他自己带了。”
王景琨皱眉。
“他自己带是他的事,局里准备是局里的事。”
“这么大岁数,让人家跟着折腾到北大荒,不能冻着。”
“再准备一副皮手套。”
“还有棉帽子。”
“告诉后勤,不准拿次品糊弄,不然到了那边不好好教!”
“对了,我听说他们一分场还搞了夜校,自己培养人才,这个想法也不错,等过来我得好好问问。”
刘伯曾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等人都走后,王景琨才坐回椅子。
“人才啊!人才!”
“还有这帮人啊。”
“一个个是真不让人省心。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又低声笑了一下。
“可要是都省心,一个个安稳的不争不抢,我又该发愁了。”
一分场这边。
电台室里,所有人还在等。
关山河来回走了三圈,被王振国瞪了一眼,才老实坐下。
“局里咋还不回?”
王振国冷声道:“你以为局里就等着你一封电报?”
话刚说完,电台忽然响起来。
王振国赶紧戴上耳机。
屋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。
电键声急促。
众人看着王振国一边听,一边在纸上写。
写到一半,他脸上露出喜色。
“回了!”
“局里同意!”
关山河猛地一拍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