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一分场光种地。”
刘伯曾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王景琨也被气笑了。
“好好好。”
“喜欢种地是吧!”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。
“向副局长呢?”
刘伯曾说道:“在隔壁,刚从基建科回来。”
听到这话,他直接朝着走廊走去。
“老向!”
“老向!”
听到动静,走廊上间隔两个房间的一个门直接打开。
“局长!”
王景琨直接问:“虎林最外围的一五八农场,通往乌苏里江的路修得怎么样?”
“通了吗?”
向副局长想了想,直接进去在地图上看了看。
“上月就通了。”
“我听说是,他们今年冬天准备在乌苏里江开展冬季生产,所以最先抢修的就是通往江边那条路。”
“毕竟他们农场选择的驻地距离兴凯湖反而要远上不少。”
王景琨追问:“车能不能走?”
“能走。”
“毕竟是要运鱼获的,所以修的是走车的硬化路。”
王景琨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
他看向刘伯曾。
“回电。”
“同意一分场组织抢运队出发。”
“局里会协调车辆,把设备、材料、人员送到一五八农场江边装船。”
“他们不用拐进穆棱河支流深处。”
“这样一来一回,至少省两天。”
刘伯曾立刻记下。
王景琨又说道:“再加一句。”
“让关山河亲自跟船过来。”
刘伯曾抬头。
王景琨冷哼一声。
“这要是不严肃处理,一个个都得给我蹬鼻子上脸了!”
“正好他们的年终总结不是都结束了吗?”
“就说让他来参加局里的年终工作会议。”
“威胁我?”
“喜欢摘帽子种地是吧!”
“那就给我好好种一整个冬天!”
刘伯曾这回是真笑出来。
冬天种地!
确实这得遭老罪了!
王景琨瞪他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也想去种地?”
刘伯曾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