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喜欢!”
说完看着江朝阳回去的身影,刚转过身顿时想起什么喊了一句。
“江副场长,你包裹啊!”
“你别光拿信,把家里包裹忘了啊!”
江朝阳走回宿舍,
屋里没人。
看来都在外面抢购和看热闹去了。
他把门关上,坐到自己铺边,先把布包裹打开。
包裹里头是一件棉袄,叠得板板正正。
深蓝色的粗布面子,针脚密得一排挨一排。
里衬是棉布,棉花絮得厚实,用手按下去,回弹很慢,说明是新棉花。
棉袄底下压着两双鞋垫。
鞋垫是纳的千层底式样,白色粗布面子上用黑线纳了字。
一双上头纳的是“平安”。
另一双没纳字,但走线的花样是麦穗。
江朝阳把棉袄抖开看了看。
肩宽比第一件的时候似乎宽了一圈。
他妈应该是照着他大哥朝明的身量做的,估计怕他在外面干体力活,肩膀宽了。
这一件棉袄,就算是托人买棉花、扯布、动手缝,起码也得忙上十天半个月。
他把棉袄放在铺上,拿起第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。
不是他妈的笔迹。
他妈不太识字,家里写信一般是大哥代笔,或者妹妹朝霞代笔。
这个字迹他认得。
大哥江朝明。
拆开,抽出两页信纸。
果然是大哥写的。
但内容是他妈口述、大哥执笔。
“老二,你的信家里收到了。”
“你上次的信走了小半年才到,等你收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所以这次就给你做棉袄了,夏衣到时候你自己买块布缝一下吧!”
“家里一切都好,你不要挂念。”
“你的事都上报纸了,街道上的人都知道了。”
“家里也分了新楼房下来,其中两间朝南的。”
“你爸现在不做临时装卸了,码头那边领导把他调到仓库当看守员,活轻了,工资也涨了点。”
“你大哥在纺织厂也转正了,车间主任说转正是按表现评的,但你大哥自己心里清楚,跟你在外面立功有关系。”
“他不好意思跟你说这些,我让他写他还扭捏,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闷,跟锯了嘴的葫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