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黑色的跑车如同苏醒的野兽,咆哮着冲出车库,箭一般射入朦胧的夜色之中。
封宴紧握着方向盘,手背青筋隐隐浮现,脚下的油门不断加深。
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跳动,焦灼和恐慌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他就不该同意让她自己开车上下班!
“阎爷,找到夫人了!”
封宴心中一紧,“在哪?!”
“在、在市中心医院……夫人她……出了车祸……”
“吱——!”
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划破夜空,跑车在空旷的路上猛地甩尾,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和淡淡的焦糊味。
封宴紧紧地捂住方向盘,声音沙哑,带着细微的颤音。
“……她伤得怎么样?”
“夫人伤得不重,轻微碰撞导致的震荡和擦伤,已经做了检查,没有大碍,但是……”
“她撞了人……对方……当场死亡……”
封宴的手指慕地收紧。
下一秒,他冷静的下令,“立刻将最近的人手全部调往医院,封锁夫人所在楼层,不准任何无关人员,尤其是对方家属和媒体接近她!全面封锁消息,不准任何相关报道流出!”
“阎爷,来不及了……对方家属已经赶到医院闹起来了,情绪非常激动……正好附近有医闹,媒体也在医院……现在现场……已经失控了……”
“该死!”
封宴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喇叭发出短促刺耳的鸣叫。
“不计代价,不择手段,必须保护好她!”
“我马上到!”
他重新踩下油门,跑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,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风驰电掣。
市中心医院,住院病房走廊。
场面一片混乱。
闻讯赶来的看热闹的人群、高举着相机和话筒的记者、还有穿着制服的警察试图维持秩序却收效甚微,所有人挤作一团,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人群的中心,一个穿着朴素、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瘫坐在地上,捶胸顿足,号啕大哭,悲愤的咒骂声嘶力竭。
“没天理啊!有钱人就能无法无天吗?开车撞死我老婆,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!还不承认!这是要逼死我,让我们一家都活不下去啊!”
“宋柚宁!你这个杀人凶手!你还我老婆的命来!!!”
他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绝望的情绪感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