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蘅:“……”
他看了眼墙上的古董钟——下午四点二十。
等阎爷将丰盛饭菜做好,也差不多就到了夫人下班时间,回来就刚好吃上热气腾腾的美味饭菜……
啧,阎爷这家庭煮夫,可是做明白了的。
“阎爷您忙,调查有进一步结果我立刻来报。”
一小时后。
开放式餐厅的长桌上,已经摆好了五菜一汤,清蒸东星斑、黑松露炒虾球、蟹粉豆腐、水煮肥牛,白灼菜心,还有一盅炖得奶白浓郁的花胶鸡汤。
全都是宋柚宁偏爱的口味,热气腾腾,香气萦绕。
他看了看时间,五点三十。
她通常五点几分离开公司,不堵车的话,二十分钟足够,这个点,该到家了。
封宴走到玄关,拿起西装外套穿上,便推开大门,站在门廊下等候。
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,天际残留着一抹暗紫与橘红交织的暮色。
十分钟过去。
车道尽头空荡寂静,没有车灯亮起。
封宴英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抬手看了看腕表,五点四十。
又过了十分钟。
暮色四合,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晚风带着凉意拂过,门廊下的感应灯安静地散发着暖黄的光,却照不亮封宴眼底渐渐沉凝的色泽。
不对。
就算临时有事耽搁,或者路上堵车,她也一定会给他发个消息或打个电话。
她知道他在等她回家吃饭。
心头掠过一丝不安。
封宴拿出手机,迅速点击置顶联系人,拨通电话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一声,两声,三声……直到自动挂断,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”
封宴的眸色彻底沉暗下去,如同暴风雨前积聚的浓云。
他再次重拨。
依旧无人接听。
那种不安感骤然放大,化作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。
宋柚宁不会不接他的电话,尤其是在明知他等她的情况下。
出事了。
这个念头清晰而尖锐地刺入脑海。
封宴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朝着车库走去,同时按下耳麦,声音冷冽如冰。
“立即定位夫人下落!快!”
“是,阎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