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却大声喊叫了出来:“嘿,你们快来看这个,这哥们儿……太敢了。”
杰威尔就是那样第一次看到陈诚。然后他就喜欢上了。
他反复听着那首歌,看着v里那些极具冲击力又充满艺术美感的画面。
他注意到陈诚在《艾伦秀》上的访谈片段也开始在油管上疯传。
那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,面对艾伦尖锐的提问,回答得从容不迫,甚至带着点幽默的锋利。
当他说出“如果一首流行歌曲就能让美国社会分裂,那我得向世界各国发出工作邀请了”时,
杰威尔忍不住在安静的咖啡馆里笑出了声,引来旁边路人的侧目。
笑声过后,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。羡慕?也许是。
那个和他年龄相仿的歌手,站在风暴的中心,却显得那么……从容。
他好像很清楚自己是谁,要说什么,并且不怕说出来之后的结果。
那种笃定,是杰威尔在自己和周围大多数同龄人身上找不到的。
他们这一代,被称为迷茫的一代、焦虑的一代,垮掉的一代。
被脱欧、高房价、气候变化、不确定的未来压得喘不过气,
在社交媒体上表达着碎片化的愤怒或沮丧,却很少能形成一种清晰、有力、能被广泛听见的声音。
而陈诚,用一首流行歌做到了。
杰威尔心里那股郁结的闷气,好像被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。
像是一个一直被忽视、被敷衍的孩子,
突然有人把他心里嘀咕的话,对着全世界喊了出来,
并且让那些曾经忽视他的人,不得不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
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。
杰威尔收起手机,准备离开咖啡馆,去上下午那节关于战后欧洲政治思潮的讲座。
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,耳机里依然循环着那首歌。
经过议会大厦附近时,他看到一群抗议者聚集在栏杆外,
举着标语,喊着口号,警察穿着荧光背心在一旁维持秩序。
若是往常,杰威尔可能会加快脚步走过。
但今天,听着耳机里那句高昂的副歌,他停下脚步,看了那群抗议者几秒钟。
他们的脸很年轻,有些可能还是学生,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,
喊口号的声音有些嘶哑,但眼神里有种不管不顾的热血。
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