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半年原先的那个永昌伯夫人也病死了,所以外头好多传言是永昌伯逼死发妻,就是想娶后头这个进门,不过也只是传言而已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当初的事情还有谁会提起来,偏偏庄惟清大骂张公宣,张公宣也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当初那位的族亲,状告永昌伯当年逼死发妻,这可不是闹大了吗?”
“张大都司有亏是真不吃啊。”韩胜玉道。
“也怪不得张大人,那庄惟清脑子是真不清醒,也不看看骂的是谁,是他能骂的吗?张大人稳坐靖安司多年,背后靠的可是陛下,他书生意气可坑死了老子了。”
“难怪这些年永昌伯府逐渐没落。”韩胜玉若有所思道。
“流言杀人于无形,这种事情偏又不好自证。”
“是啊,总不能永昌伯到处跟人解释,我没有杀妻吧?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当初既然答应自己的母亲娶了表妹,就该遵守承诺。他母亲一死,妻子也急病没了,谁能不起疑心,也未免太巧了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,若是个有骨气的,当初就不要答应自己的母亲。”
“可怜了先头那个,她也是个命不好的,但凡娘家有依靠,也不会落到这一步。”
提起依靠娘家,韩胜玉略有些心虚,就想起了陈氏。
郭氏没发现韩胜玉的心虚,又问他去文远侯府的事情,韩胜玉又把事情如实说了。
郭氏:……
脑瓜子疼。
“姝玉怎么嫁了人还不如在闺中稳重?”郭氏没好气地说道。
韩胜玉立刻道:“我倒是觉得二姐做的不错,那罗氏可不是好相与的,仗着娘家高门显贵手伸的长着呢。若是二姐凡事只肯吃亏,还不得被人欺负死。”
“给人做儿媳的,还是要守规矩,不要惹得婆婆不喜。那罗氏再不好,她丈夫也是侯府的世子,以后是要承继侯府的。”
“早晚都要分家,何必看他们脸色行事。再说,二姐夫如今小有产业,二姐嫁妆丰厚,也不指着分侯府的家财,二姐就不用忍气吞声了。”
“你二姐是托你的福。”
“夫人千万不要这样说,是二姐自己能干,四海的差事,她现在有空还是要去做的,这回我从通宁没能及时回来,我听两个掌柜说了,二姐没少过去坐镇,都是她应得的。”
郭氏听韩胜玉这样说心中欢喜,当初最让她担心的二女儿,如今也是越来越好了。
韩胜玉见郭氏高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