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,想来你对他的性子应该有几分知晓。”
“愣头青嘛。”
郭氏被韩胜玉这话逗笑了,紧绷的眉眼舒缓几分,“你这孩子在外可不许这么说。”
“看在大姐的面子上,我也会嘴下留情的。”
郭氏眼角的褶子都笑出来了,她现在看乔姨娘顺眼,再看韩胜玉就真的是哪哪儿都好,这孩子还挺会逗人开心,三两句就让人心情愉悦。
“庄惟清也是个脑子发昏的,前几日不知道被谁怂恿,居然联合了几个书生大骂靖安司草菅人命,永昌伯都被气病了。”
韩胜玉:……
莽人的世界,正常人真是有些看不懂。
换做她是永昌伯,一脚把这个逆子踢出族谱。
想到这里,韩胜玉忽然一愣,大骂靖安司……她抬头看向郭氏,“夫人,骂靖安司这个衙门,还是靖安司的某个官员?”
“当然是靖安司大都司张公宣了。”
韩胜玉竖起拇指,“这是把祖宗八辈的底气都给用了。”
郭氏听着这话乐也不是不乐也不是,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,“是啊,骂了张公宣第二天,靖安司就登门查永昌伯的旧案。”
“什么旧案?”
“我也是听邱夫人讲的,如今的永昌伯夫人并不是永昌伯第一个妻子而是继室。”
韩胜玉还真不知道此事,“然后呢?”
“听说永昌伯第一任妻子是急病没的,然后死后没几个月就娶了现在的永昌伯夫人,咱们家不在金城,也不知道这些旧事,听说当年这件事情可是不少人背后猜度,先头那个妻子的死估摸着不简单。”
好大一个八卦!
“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韩胜玉问道。
“这哪儿知道呢,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郭氏唏嘘一声,“原先那位是永昌伯的表妹,娘家早就没落了,打小就被永昌伯的母亲接过去养着,也算是跟永昌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。”
韩胜玉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,青梅竹马不如天降啊。
郭氏微微侧身,轻咳一声,低声说道:“听说永昌伯对这个表妹只有兄妹之情,是他母亲逼着他娶了这个表妹。老永昌伯夫人病故之后,没人管着永昌伯,听说就是那时候,他跟现在的永昌伯夫人相识了。”
韩胜玉沉默一瞬,也不好说这件事情谁对谁错,老永昌伯夫人挂念着娘家侄女,想让自己儿子娶了她,护她一辈子,偏人家后来遇到了真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