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,提一下价格就拍大腿,“行,我就算你们一斤肉票七毛钱不多吧,不要肉票的话,一斤腊肉两块钱。”
夜长梦多的,他也乐意赶紧脱手。
大家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手头宽裕的率先响应,还得问一问有秤没有。
丁老三守着一筐腊肉别提多神气,喊话说:“谁去弄个秤来,回头我给他弄点好的。”
立马就有人响应上了,还不止一个,这都得石头剪刀布拼出一个幸运儿。
这边动静大,到底还是有人上报到了厂长办公室。
厂长惊得下巴都要掉了,还得再追问一遍,问问是说丁老三公然在厂子里投机倒把是吗?
再听说他自己搞了议价以后,厂长眼前更是一黑又一黑。
平日里谁都有忘记带粮票的时候,这要是熟面孔,悄咪咪的卖出一碗绿豆面条,多收个二分钱,你不说我不说,开个方便之门就算完事了。
这公开议价就等于是和公家对着干,那不等着牢底坐穿么。
厂长腿都跑出残影了,不带喘气的跑进了宿舍楼,看到嘬着牙花子笑得灿烂的丁老三和空空如也的筐很是绝望。
他刚才还琢磨江秀菊是个能耐人,当儿子的保不齐是扮猪吃老虎。
真是想多了,这妥妥的就是猪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