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说归说,但当妈的能耐,儿子说不定也是扮猪吃老虎,由着他吧。”
此时,丁老三确实也在琢磨。
腊肉指定是越快销售出去越好,他没地儿放就算了,还怕有人偷。
不,肯定有人下手。
那厂子里隔三差五就有人张贴告示口吐芬芳,追问自己放锅炉房的饭盒去哪了,那里头的好菜又去哪了。
而且亲大哥那边也能有交代了。
他也不是不出钱,当时是真没钱。
这不现在手头宽绰了,他也会跟着大方的。
等把这些腊肉卖了就把那头猪的钱垫上,保不齐还能余下不少,那都是他个人的。
腊肉可比猪肉要贵多了。
上副食品店买的话,一斤腊肉是一块三。
腊肉晒干后有损耗,所以还不能是一斤肉票换一斤腊肉,得搭进去一斤半的肉票。
所以最后肯定能卖不少钱呢。
“兆友!丁兆友!”
好几个厂子职工从后面追上来,瞧见小推车的腊肉眼睛都发直了,撺掇丁老三卖一点,当然得算便宜一点,毕竟都是一个厂子的。
丁老三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,护着小推车说:“你上副食品店买,花大价钱都不一定买得来,想在我这里讨便宜门都没有。”
真想买的就得让步,问一问多少钱。
丁老三灵机一动。
自由市场多危险,那他在厂子里卖不就好了么。
他越发觉得能行,撂了话:“想买就上我宿舍。”
总算是来件好事了,丁老三喜滋滋的推着小推车回宿舍,想了想挑挑拣拣出三块肥膘多一点的腊肉,打算回头亲妈一块,亲哥一块,亲弟一块。
他还犹豫了一会,到底还是多留了一块。
腊肉能久放,回头二姐回家了能吃上。
此时接到消息的人已经风风火火地赶来了。
车间里的一个老技工特意确认下,“小丁,你卖腊肉啊?”
丁老三春风得意地展示了一下,“大家伙,我丑话说在前头,这肉不是大风刮来的,我也需要成本,指定是便宜不了的,该有啥就得有啥。”
老技工就问,“那赊肉票吧,谁能无端端把那玩意往身上揣啊。”
在食堂吃饭用的都是菜金、饭金,每个月月初就兑换好了。
人群里嗡嗡嗡的都在附和。
丁老三听到人群里有人说不要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