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土豆粉呢。
她问大丫:“你妈今儿干啥去了,累得我们走来走去都没发现。”
大丫坚持道:“是嫂子。”
江秀菊和钱老太对看了一眼都没言语。
大丫继续说:“嫂子领我到河边,然后走来走去……走来走去……走来走去……就找到一个地方。”
小孩接着说:“我嫂子还说那个地方风景好,到时候就在那动手,然后带着我在那一片又走来走去走来走去。”
两老太又对视了一眼,江秀菊问:“还说啥了?”
大丫就扯头上梳的小揪揪:“还说了明天早上起早点,一大早就走。”
小孩看向江秀菊:“江奶奶,我嫂子还说你是个好人,假如有来生的话……”
接下来说啥来着,小孩子想不起来了,只是打了个哈欠。
哎呀妈啊,这话咋听着那么渗人呢。
钱老太低声对江秀菊说:“我儿子儿媳走的前一天就说了类似的话,说假如还有来生还是一家人。”
她鼻头一酸,“大丫,这一桶水够你们家明儿早上洗漱,你啥也别干了,好好进屋陪着你妈,嘴甜一点。”
大丫舔了舔嘴巴,“我嘴不甜啊。”
钱老太挤出点笑来,摸摸孩子脑瓜,“快进去吧,冷着呢。”
两老太出了屋,在老丁家门口各自散开。
江秀菊进了屋。
火炉子还旺着,她溜达到床边掏出被窝里的暖水袋捂暖了手,又放到床尾准备捂脚丫子。
棉被也重新扑腾松软了,她这才重新脱鞋上床闭上了眼。
小老太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好一会,然后猛地坐起来,静静的待了一会重新下床,麻溜的提着火炉子上院子墙根下。
她再回去一趟,披着被子捂着热水袋出来,一屁股坐在墙根下无声无息的听着隔壁的动静。
门轻轻的敲了两下,钱老太推开门探进来一个头,闪身拉着孬蛋也进了院子,悄声说:“我就知道你没睡,咱俩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两老太竖起耳朵听隔壁动静,就怕田艳梅一时半会想不开,搂着大丫做点出格的事。
干巴坐着也不是个事啊,江秀菊从屋里头拿来孙子孙女们的塑料跳棋。
这玩意两年前买的,姐弟仨弄丢了好几个,所以还得凑颜色,惹得钱老太一分钟得问八百回啥颜色跟啥颜色属于她来着?
问题不大,两人还玩钱,一盘一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