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相当于帮忙养前夫的孩子。”
“得亏是个女儿,要是个男娃,就算亲生父亲再不是个东西也接受不了亲妈跟别的男人,更何况亲爸还是意外死了的,男娃只会觉得后爸是耻辱,是亲妈用身体换来的。”
“这大丫也鸡贼啊,一口一个嫂子,跟着一起骗大家呢。”
她也算死心了。
大丫是田艳梅女儿的事捂不住的。
亲自带个拖油瓶和养前夫妹妹那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,这田艳梅的身家一下子就跌到谷底了,想找个好男人几乎不可能,顶多就是去给人家当后妈,或者嫁老光棍。
陈老太想得直叹气,今年真是犯太岁,啥啥都不顺,又一条挣钱的门路要黄了。
不过往好处想吧,正好叫大家忘了她。
虽然抓贼这事儿指定有自己一份功劳,但要还是想干媒婆这一行,被人家知道她连贼都说亲,传出去不好听。
边上,冯丽娟也挺满足。
真真没想到,这田寡妇背地里胆子挺大的啊,
她不是为了婆婆遮掩个啥,纯粹就是乐意这么干。
自己过得那么苦,看见别人更惨,心里就痛快点。
“丽娟啊,让一下。”
冯丽娟赶紧侧身让江秀菊推着车过,眼神微微发虚。
她敢让田艳梅出丑,但不敢让江秀菊知道自己偷看了信。
这会虽都意犹未尽,但已有不少人陆陆续续朝家走,其中有个眼尖的忽然喊了一句,“田艳梅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