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喊得震天响,离这里几步之遥的小高公安听得清清楚楚。
好不容易下班了,他寻思回来排查下江大妈。
盯梢手段确实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,无论是抓犯人还是排查是不是特务,都是靠着人硬生生熬着的。
毕竟是专业干这一行的,有点职业敏锐度。
小高公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抓住了‘小偷’这两个关键词,更是第一眼就锁定了从江秀菊家跑出来的小平头,一个过肩摔把人制服在地,厉声喊道:“公安,不许动。”
江秀菊等人也刚好从地窖口追出来,巷子里瞬间满满当当的都是人。
这公安来得多及时啊,大家呼啦啦的鼓掌。
小高公安不敢动,刚才动作使大劲了,裤子好像又绽了线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咋回事?”
参与了全程的江秀菊义不容辞地说,“我晌午在屋顶吃饭,刚好看到这人在偷东西,联合大家伙当场给抓着了。”
小高公安目光炯炯地看向小平头。
后者低头不言语。
小高公安环顾四周,喊个熟人:“你和我妈说一声,没法回去吃饭了。”
虽然离家就几百米,但今儿是甭想回家了。
他起身,提了下被黄铜手铐拉得下坠的裤子,“哪个同志配合去说明下情况。”
嗡嗡嗡的人群里安静了不少。
小老百姓都怕和公安打交道,而且也怕被贼往后联合同伙报复。
谁家都有老人小孩,住这也没地儿搬,真被报复都没处跑。
江秀菊也在人群里不吭气,只是慈爱地看着小高公安。
年轻人考量确实是不够呦,哪能当面问呢。
这会小高公安找不着愿意出面作证的也有些挫败,只能先寻思把犯人押回单位。
虽然这会老百姓不愿意上派出所一块配合调查,但回头派出所也得找相关人员调查清楚,不急这一时半会。
江秀菊开口,“你把车先放我这,回头再来拿。”
小高公安,“行。”
江秀菊扶着老腰接过车把手。
陈老太问:“怎么了?”
江秀菊龇牙咧嘴的:“刚才踹大劲儿了,好像扭着腰了。”
陈老太可不关心这个,看到小高公安领着小平头走远了就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,反过来兴致勃勃地说起刚吃的大瓜,
“你说那田艳梅还想立贞节牌坊呢,哪个男的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