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赶走了,谁都得反过来说一声活该。
马保生瞥了眼地窖。
之前修地窖的时候不还差点逮住了一个人了么。
现在是不是姘头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谁都知道有那么件事儿。
当然,这种事不能自己宣扬。
马保生顺势就想到了江大妈和钱老太。
三家正好是左右挨着的,这两家要是帮着把风声宣扬出去,他不用赶这破鞋都得自己跑路。
马保生稳了稳心神听了下动静,隔壁钱老太好像在生炉子。
不过钱老太因为成份问题,在巷子里掀不起什么风浪,还是得江大妈最合适。
马保生就得问问,“妈,江大妈上哪去了,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。”
陈老太瞅了下儿子。
这孩子发啥愣了,她刚才说了去打鸡蛋糕了啊,没听见啊。
她寻思着说:“我看差不多了,丽娟,你在家听动静,人来了你先把鹅苗给了,人要没说啥就别主动提,我这会上各家看一看。”
此时谁家应该都已经安置好了鸭子,她正好看看能不能再弄点土豆定量。
钱老太已经答应挪三百斤,再要个两千斤就差不多了。
五口人就有四张嘴得吃高价粮,回头拿土豆当主食正好当平替,之后就不吃米饭了,多吃土豆吧。
冯丽娟点点头。
既然江大妈还没回来,头揪揪疼的马保生就想进屋躺一躺。
今儿的事打击太大了,真是从头疼到眼珠子,不缓一缓不行。
他进了屋也没和老马头打招呼,掏出口袋里的病历还有医生开的处方,想着要藏在哪合适。
不过人转念一想,全家都是文盲,那还藏个啥啊,搁眼皮子底下都不一定看得懂,就随手放进了抽屉里。
,脱了鞋歪在床上。
外头,冯丽娟倒是正在刨土豆丝听动静。
去磨坊压土豆粉还得要钱,婆家指定不能花这冤枉钱,当然是她这劳动力来干。
外头还真有自行车响声,冯丽娟起身走出去。
不是江大妈,送信的。
冯丽娟随意一瞥。
信纸是自己拿白纸糊的,这一分钱一个的白信封也不贵,谁还自己糊啊。
她再看上头发件人三个字,可不就是丁淑桃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