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常玲全家都在餐饮行业,她虽然干的服务员,但耳濡目染也懂吃,完全能接得上话茬。
等鸡蛋糕打好后,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愣是没让话掉地上过。
刚出炉的鸡蛋糕最好吃,表皮还有点酥脆,非常香甜。
老式鸡蛋糕不能放久,多放一天就没香味了,多放两天就会出油,第三天狗都摇头,但腥味就少点。
小老太就站巷子里捧着热乎乎的鸡蛋糕吃,随机馋坏路过的小孩。
庞常玲是大姑娘,本来还怪不好意思的,边上就有个陪同的胆子也大了不少,连吃了三个就想着趁热乎劲赶紧回家给亲爸亲妈来一口。
好孩子,和上辈子一样呢,江秀菊和蔼的给人送上车,自个拎着鸡蛋糕溜溜哒的回家。
这会,马保生父子俩差几步就到家门口。
门却开了,冯丽娟探头朝老丁家看,瞧见是孩子和丈夫后就扭头摇一摇。
陈老太也探出头来,“去打个鸡蛋糕怎么这么久,你说她都那么大的年纪了也真馋,不嫌丢人啊,当儿媳妇那会居然没被打死。”
话落还要得意的看看儿媳妇。
冯丽娟刚嫁过来时饭点多吃了两个地瓜,被她拿针扎过嘴,一下子就治好了。
她又去埋怨冯丽娟,“狗都比你机灵,你给谁鹅苗不好,非要留那么一只,我可没钱赔人家。”
冯丽娟不说话只听着,陈老太翻了个白眼就去看黑妞,瞧着小孩恹恹的提不起兴致就问,“咋的啦,和你爸出去玩不开心啊。”
小孩子平日里贪玩磕着碰着都是藏着掖着不告家长,这会也不说,扑进陈老太怀里头闷闷的。
陈老太问儿子,“怎么啦?你看丽娟干啥?”
马保生却只幽幽的看着冯丽娟,下巴上扬,眼神微微眯起,看她就跟看仇人一样。
不过杀气只是转瞬即逝,他闷声进了院子,问:“哪里来的鹅苗。”
陈老太领着黑妞上屋里头,正打开铝饭盒叫孩子吃带回来的菜,顺嘴说着,“鸭苗来了,里头混了只鹅苗,我咋和江秀菊交代啊,咋就她拿到了呢。”
马保生不接茬了,余光又瞥了冯丽娟一眼。
他在路上越想越生气,被戴绿帽的恨意甚至超过了陈老太和老马头。
野种现在还有用,先养着,但是这破鞋得现在处理。
虽然要把人赶回老家很容易,但马保生寻思不能这么便宜了这女的,怎么着都得让人身败名裂,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