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开吃的那一天,鹅毛比鸭毛还难处理。
这玩意毛管很硬,细毛又多,拔毛能拔到手起泡。
这会鸭苗多呢,发现有鹅苗的住户也不声张,撂下不管就得了。
不过你挑我挑的,关系好的会互相知会一声,最后就剩下那一只鹅苗。
有人喊了声:“是不是江大妈还没挑呢。”
江秀菊平日里人缘不错的,要是田艳梅或者钱老太在家里,这会指定也会帮着留一只鸭苗。
可就是这么巧,今儿谁都不在家。
鸭苗都是算好了的,谁家都不可能把鸭苗拱手让出来,顶多就是问问来送鸭苗的,咋送了鹅苗来呢。
可那汉子也不管,卸完鸭苗就走,拦都拦不住。
各家有各家的鸭苗要伺候,这会都急吼吼的朝家走。
冯丽娟把小鹅苗领回家。
反正江大妈今儿和婆婆在一块,等会到家得时候就是婆婆处理事。
要是江大妈不乐意要鸭苗闹起来。那也是婆婆遭罪,反正她又不用说话。
这会谁回家都得嘴一句江大妈今儿就不该出去,拿到鹅苗了。
此时此刻,正主已经买到了两斤冷冻蛋黄。
江秀菊买得多,钱老太和陈老太买了一斤。
庄国珍没买,无数次的看向江秀菊,试图让对方想起那25块钱。
债主就在这站着,啥也没买。
你这个欠债的大吃大喝合适吗!
饶是现在天气冷,但冷冻状态也就保持几个小时,回头解冻就开始淅沥沥的往下淌水。
江秀菊忽然指了下巷子,“我做鸡蛋糕去。”
庄国珍瞪圆了眼睛。
买蛋黄还不够,还要做鸡蛋糕?
做这玩意得出手工费,出面粉,出白糖。
钱老太问,“你不回家怎么拿面粉和白糖?”
江秀菊想好了,“这离医院不远,我走一趟,从食堂捎带点面粉和糖。”
成吧,人家也没让她们跑腿送面粉和糖来,所以陈老太和钱老太招呼一声就准备走,就怕冷冻蛋黄化了。
庄国珍抓心挠肝的用眼神提醒江秀菊。
25块钱,25块钱,25块钱,25块钱。
两人视线对上时,江秀菊眼神丝滑的游走了,看向了庞常玲:“上哪去?”
庞常玲笑眯眯的,“我也想整点鸡蛋糕吃。”
小老太知道老庞家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