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站好咯,脱下鞋袜一瞧才发现是有线头缠住脚趾头。
没事就再把鞋穿好呗。
黄喜芬催促着,“你往里头蹬一蹬。”
金枝嗷嗷叫,“妈,我蹬了啊,可是里面已经没有路了。”
小破孩把父母看得紧紧的,穿鞋都得一手抓一个,怕跑咯。
黄喜芬没辙了,说:“跟着就跟着吧。”
主要是她也没有往那方面想。
丁老大也没法子,牵起金枝叹了口气,“走走走。”
一家子很少分开的,银枝就梗着脖子看爸爸妈妈牵着姐姐的手越走越远。
姐姐走几步忽然屈腿跳起,爸妈哈哈笑着提起来。
她还没同时牵过爸爸和妈妈的手呢。
这会刚好有住宿舍的女同志经过,彼此认识就得打趣几句哪来的小孩。
丁老三想着女生宿舍干净,腆着个脸推销侄女去了。
银枝不知道大人们在说啥,懵懵懂懂的被牵着走时赶紧挣脱着想跑回自家三叔身边。
这个二侄女是最懂事最省心的,丁老三就没往心里去。
几个年轻女同志也调皮,其中一个还笑:“你叔已经把你卖给我了,可不准哭不准闹。”
小孩分不清真假的啊,直到被领到陌生的地方,被安排脱了鞋塞进被窝都不敢动弹,对着墙默默流泪害怕。
哭都不带出声的。
还是其中一个年轻女同志过来摸摸孩子,一摸脸颊一手的眼泪。
一问怎么了,这孩子只哽咽着说:“要奶奶,想奶奶了。”
奶奶找不着,可孩子的叔就在呢。
一女同志赶紧穿了衣服领着孩子出门,这再哭下去不得脱水啊。
这会丁老三领着树枝都准备睡了,冷飕飕的爬起来去开门。
看见家人,银枝是彻底绷不住了,哭着说:“我要找奶奶。”
都是未婚青年男女,哄孩子没经验啊。
丁老三没招了,只能领着银枝上几百米外的那家招待所。
这会丁老大也没睡呢。
花了将近一块钱住招待所,结果小孩睡中间。
当爸的瞅着小孩没动静了就悄悄说:“过来亲一口”
黄喜芬迷迷瞪瞪的挠痒呢,这招待所的被子百分百有虱子,烦躁间没听清就问,“啊?说啥?”
丁老大又悄咪咪重复了一遍,“你睡过来,亲一亲。”
黄喜芬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