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紧任务重,兄弟俩到底是商量出了章程,约定好明儿早上一块儿回家。
亲妈多半是不在家的,到时候随机应变,看是从墙走还是撬锁。
推了车就去菜社和小弟会合。
事儿顺利的话,兄弟三个晚上就聚一聚喝口酒。
丁老大灵光一闪,“你嫂子也在呢,要不这样,我领你嫂子上招待所住去,你顾一下小孩。”
他经常往乡下跑,单位介绍信那都是时刻不离身的。
当大哥的理由是招待所就在附近,明儿会很方便,其实心里头算盘拨得巴拉巴拉响。
他结婚得早,饶是陆陆续续有了姐弟三个,可这会还是一个壮小伙。
打从搬到媳妇娘家就过上了住通铺的日子,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荤了。
巧不巧,今儿打打妖精,明儿早上刚好能碰头一块儿出发。
此外,这当大哥的亲力亲为的要一块去主要也是因为有别的事。
一年前买的玉兰烟,饶是怎么精心呵护,烟盒子也已经皱皱巴巴的,也该换了。
明儿顺带找马保生买盒烟。
丁老大的待办事项那都是自己能得好处的,可说出嘴时就得往为对方想靠拢。
行为上利己,说话上利他,这法子真是老好使了。
丁老三确实感动得哗啦啦的,满口答应:“哥,你辛苦了。”
远处刚好有人朝这边走,一大三小的身影一瞧就知道是谁。
金枝哒哒哒的跑过来喊话,“三叔,刚才我们吃紧身的饺子啦。”
黄喜芬得搁边上解释是肉燕。
平日里吃的都是水饺,估摸着那玩意给水泡发了,这小破孩瞅见不一样的爱瞎总结。
亲哥帮老大忙了,当弟弟的也十分积极,一碰头主动喊着:“嫂子,今晚上我保准领好金枝,银枝和树枝。”
单人宿舍不让外头的大人住,安排三个小孩没有问题。
丁老大朝黄喜芬眨巴眼,说:“明天早上我和老三有事得碰头,今晚上住外头得了。”
他又对姐弟三说,“今晚好好听你们三叔的话。”
树枝正犯困,丁老三一抱就顺势窝人怀里头哼哼唧唧的。
银枝很听话的点点头。
金枝不干,拉爸爸拉妈妈的撒娇,“我要跟你们睡,妈,袜子老是咬我的脚,你得看看。”
这时候也没有虫子啊,丁老大蹲下来由着大女儿扶着,黄喜芬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