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头的庄国珍自在的走来走去。
回家以后,她大部分时间都歪在床上嗷嗷喊着不舒坦,不把所有人使唤得团团转,都不把她当回事。
一直躺着也是很累的,能自在的走一走也好。
庄国珍活动了下筋骨,听窗外确实没动静就关了门,把床底下的杂物收拾了下开始刨坑,没一会从洞里挖出个玻璃瓶。
老头子每个月的工资也是到她手上,一直攒着。
这罐子里头两百多呢。
今年也是头一回挖出来,看看她就心安了。
把罐子再埋回去,床底下杂物也原封不动的放好,庄国珍又站起来搬来板凳,还得往上加三块砖头垒着,才能碰到房梁,把边边角的小包袱拿下来。
小馒头一样的大小,其实是用衣服包了无数层,手帕也包了无数层,现钱就只有薄薄的一层而已啦。
庄国珍数了数,也有一百五十多块钱呢。
鸡蛋不往一个篮子里放的道理,她还是懂的。
这钱数好了,她开了门左右看看,假装看咸菜缸子,实际上飞快的从坛子底下捞出一个小布包,里头也有五十多块钱。
头两个地方还好,但是家里头现在人多,庄国珍重新把第三份私房钱放在枕芯里头。
只要把棉花抠一个洞,再把钱缝起来就看不出来了。
这可是给大儿子娶媳妇的钱呢。
想到钱,庄国珍就忘不了那25块钱。
她在屋里头转悠一圈以后穿衣服带帽子,趁着夜色也出了门。
虽然老头子警告过了别惦记这笔钱,对方啥时候还都可以,她悄悄去看看总行吧。
想是这么想,但是庄国珍进巷子就被冯丽娟和田艳梅给瞧见了。
两人轮值倒垃圾呢。
认出来是江秀菊亲家,田艳梅就嘀咕,“别又是来给江大妈使绊子的吧,这人可真坏啊。”
冯丽娟心想江大妈也不是个善茬啊。
田艳梅说:“咱赶紧的,说不定还能看看啥事。”
大丫也一起来了,闻言就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小推车。
这点力气其实哪够啊。
小破孩身高就知道把手那,看到亲妈带着劳保手套破了个洞还得去抠一下,咯咯笑的说:“嫂子,你的手套破壳了。”
冯丽娟也笑,她看大丫的眼神很柔和,不过手上并没有使大劲。
婆婆保不齐现在就在老丁家说集体买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