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儿几乎是没有油的,不脏手。
丁老四下意识去接,看到亲妈直接吃了就改为半路摸后脑勺。
没事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
不过他瞧见不喜欢的鸡皮倒是顿了顿。
家里头吃鸡的时候不多,一般是什么时候发家禽票就什么时候吃鸡来改善伙食。
丁老四对鸡皮发怵,就觉得那口感不太对劲,长得还丑。
从小到大能吃鸡的时候,亲妈都会帮他把鸡皮给去咯。
当儿子有几分感伤的看着亲妈,而这会江秀菊嚼巴嚼巴,寻思这年头的粮食鸡确实是好吃啊。
江秀菊抽空问儿子,“肚子里头油多不多?”
丁老四歪了歪脑袋示意没看。
江秀菊觉得有几分惋惜。
鸡油炸的葱油比猪油炸的要香,做葱油面时来一勺子香迷糊啦。
要么就用鸡油做火烧,先炸后烤。
油渣子都吃过吧,比素那酥脆好吃。
不过也就是一点点而已。
本土老品种鸡其实不会有多少油的,后来改良品种九斤黄那些油才多。
鸡骨头江秀菊没留着,一个抛物线就给丢远了。
丁老四欲言又止,“妈啊?”
留着还能熬一顿汤下面条。哪怕洗干净了都能卖废品。
江秀菊一锤定音,“丢”
得嘞,又是一个抛物线。
一只鸡落了肚,饺子和包子也煨熟了。
虽然水蒸气把包子皮泡得有点儿水水的,但完全不耽误吃。
丁老四边吃还得仰头看桥,瞅着没多少人过桥了就知道快过饭点了,忙说,“妈,咱得回去了,晚上还得修菜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