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烟,也没搭话。
陈老太卷起袖子赶紧把白菜摊在有阳光的地方。
等会她还要想法子到巷子里挨家挨户的讨人情,让人家匀些白菜指标给家里头。
他都这么忙么,玩啪叽片的黑妞还时不时的捣乱,气得陈老太直骂,“等你妈回来就打死你。”
男人不能沾手家务活,那是该的,陈老太只恨儿媳妇不赶紧回来搭把手。
不过她忙活嘴也不闲着,压低声音说:“我看田寡妇比丽娟强,人家也想开个菜地呢,还是吃商品粮的。”
马保生皱眉叫亲妈别乱想,“我不是什么不干不净的女人都要。”
陈老太想想也是。
搁老家就是男人或者的头婚女人,那都是脏的。
要不然有海的地方怎么不让女人跟着出船,上坟的时候不允许女人到祖坟,就是因为脏。
那已经有了一个男人的女人更是脏上加脏。
陈老太又得意起来,说:“也是,现在我回老家喊一声,想嫁你的黄花大闺女都能排成队,看不上那样的。”
马保生微微颔首。
外头挺热闹,好像是买菜的人集中回来了,但又不知道叽叽喳喳的说啥。
母子俩同时停下话头认真听,陈老太忽然快速走去开门,问:“啥,今儿卖黄瓜?这季节哪来的黄瓜?”
人家就得叹气一声,叨叨别想了,听售货员说一大早就卖空了,也不知道谁捡了个那么大的便宜,真是羡慕死人了。
这会,捡漏王江秀菊刚好到单位,换了个地方开始搬大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