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绑着口破锅出了门。
人家指定不是故意不借的,是她运气实在太差。
她这一探头就被刚回来的陈老太给发现了。
陈老太麻溜的走过来,“艳梅啊,你家买了多少白菜。”
话落又笑笑,“我家的难处你是知道的。”
这一家只有马保生有副食本能吃商品粮,余下只能吃高价粮。
四个人呢,哪有闲钱那么霍霍,指定是得看看每家都能从副食本上匀出百十来斤帮衬下。
田艳梅今年就打算买六百斤白菜,余下的量不买完也没什么用,但她打心眼里不乐意出十分力,顶多匀个一百两百斤就成了。
陈老太话锋一转又说:“艳梅啊,今早说孩子的事你别往心里去,我就是有那个嘴没那个心。”
这话听听就行了,田艳梅又不是傻子,还能不知道欺负孤儿寡妇的成本最低么。
要是她成了江大妈的儿媳妇,境地立马就不一样了。
田艳梅精神忽然一振,“陈大妈,丽娟姐种菜的地还有吗?我也想开一块地。”
陈老太挺吃惊,说:“倒是没瞧见有人管,谁占着地都能用,可你还能匀出来时间呢?”
田艳梅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今天凌晨开会的时候,她瞅见江大妈频频看冯丽娟。
那是种带着几分兴趣几分探索的看。
说实话,这些天她完全改掉了晌午午睡的习惯,趁着江秀菊回家可劲的表现。
可对方的态度实在是平平。
但从江秀菊看冯丽娟的目光充满了兴趣,可见江大妈果然是喜欢老款的儿媳妇。
田艳梅和冯丽娟一对比自觉矮了半截。
论勤劳来看,她确实是比不过人家的。
前有冯丽娟打了个样,提高了江大妈的要求也不奇怪。
有了方向就好办,田艳梅嫣然一笑。
陈老太听到隔壁乒乒乓乓,立刻出了门去敲老丁家。
冬菜供应是按人头来算的,老丁家现在也就两个人,过冬吃不到一千斤白菜吧。
“陈大妈,家里头可不是我做主。”
坐院子里哼哧哼哧削木头的丁老四抽空先给陈老太打了个预防针。
陈老太寻思也是,扭着身子回家,一进门看看儿媳妇还没回来就埋怨,“说去捡菜叶,我看是找地方偷懒不干活,这么多白菜还不赶紧找地方晒,回头没位了。”
老马头和马保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