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再醒来就听边上有人讨论她的皮,有个声音说她的皮好厚,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的皮。
那时候,庄国珍还接话了,问了一句皮厚是好是坏。
谁接话的不知道,只记得有个女的说皮厚好,不显老。
庄国珍还挺高兴,闭上眼就睡了过去。
再清醒就是现在了。
她想去摸摸刀口,又开始后怕。
真把她好好的阑尾给割了啊?
上方投射来的阴影里有一张让她恨得牙齿痒痒的脸。
江!秀!菊!
这死老婆子怎么也来了?
先有住房的怨,再有25块钱的债,现在还有挨一刀的仇!
真真就是这死老太婆脱不了干系啊。
庄国珍牙槽都要咬碎了。
其他的也就算了,她先跟老伴对下眼神,想问问说一下前因后果,她好借机把钱要回来。
都是过小半辈子的人了,夫妻俩这点默契应该还是有的。
然老黄头却很快的把头转向了别处。
也就是看人挨了一刀,他才没有发作,否则今天都得大闹一场。
没有男人能忍受媳妇大把大把的补贴娘家。
这一百两百的给,还不知道补贴出去多少!
庄国珍还纳闷老伴拉着个脸干什么,可这会人寻思是个机会。
她得叫人还钱!
理由多充分啊,她都开刀了,后续休养不得要钱啊。
庄国珍颤着声先来了个开场白,“亲家母,你怎么来了。”
田艳梅忙搭话,“江大妈帮了我家一个大忙呢,再没见过这么好的人。”
她满眼都是羡慕。
江大妈亲戚那么多,为何不能多她一个。
正好那端脚指头的街坊在呢,也就随口接上,
“江大妈确实是个热心肠的,去年年底我家小叔子结婚那一身衣裳就是找江大妈借的缝纫机,回头送了一瓶机油,她也没收。”
“我们这条巷子谁都用过她家的缝纫机和温度计。”
之前庄国珍上老丁家闹腾的时候她也在呢。
作为街坊邻居,那指定是要为江秀菊举大旗,站她那一边的。
庄国珍都懵了,这两人是哪来的啊,咋能无脑夸呢。
按理说不应该啊,她之前都那么闹了,人还没身败名裂呢?
说江秀菊是好人,她第一个不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