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确实也不错,小孩一路上都不闹腾。
等到了老黄家门口一落地,姐弟三走几步就跨下腿,再扯一下。
正好站窗户边的庄国珍看孩子走路古怪,忙追出来大惊失色问金枝,“奶奶打你们了?”
“妈。”丁老大热络的喊了声,熟门熟路的去掏门口信箱的报纸,边看边溜达的撇下孩子媳妇,自个进屋去了。
黄喜芬翻了个大白眼。
想当年那货头一回上门,踢着正步进去的,见了人直接九十度大鞠躬,把屋里七大姑八大姨吓了一跳,还有人悄悄问她是不是谈了个小鬼子。
刚结婚,当新姑爷那会也成,来家里进来一个人就起身问好,见到路过的狗都会点个头,然后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,连上个厕所都要跟着去当门神。
现在成老姑爷了,已经把‘姑’混没了,就剩个爷了。
黄喜芬敢打包票,这会人进屋就直接躺床上去了,得到吃饭才起来。
母女这会见面,难免生分尴尬。
黄喜芬把装着爆米花的大茶缸子递过去,“早上你走后,家里头崩了些爆米花,我拿了点。”
说实在的,要搁以前黄喜芬至少得拿一麻袋来。
她现在心凉,提不起劲儿。
庄国珍神色复杂的瞅着闺女,觉得人下午特意过来是为了回娘家住的事。
她把黄喜芬拉到街对面,说:“喜芬啊,你弟妹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