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只要大人一拿棍子她就跑,上一次也是因为挨打跑出去在外面不敢回去才躲过一劫。
但是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格外的执拗。
站在那一动不动,任由周海清的棍子抽在了她那破洞的裤子都遮不住的小腿上。
一下子起了一道印子,肿的老高。
她愤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,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的爹都喜欢自己的孩子,她的爹从来都不喜欢她。
哪怕家里的兄弟姐妹都死完了,就剩下她一个独苗,以后还要指望她给养老送终,也不见他对自己有过和颜悦色的态度。
她图什么?
不还是为了两个人能吃饱。
现在房子修起来了都自己开火了,是饿肚子还是吃饱全凭个人本事。
她就不信就她一个人这样干,难不成别人都是傻子?
谁不知道粮食好啊?
“我们既然到了这个地方,接受了人家的安排,就要一如既往的服从人家安排。粮食收回来到最后按人头合理分配。不要再偷偷摸摸搞这些小动作,只要做了就会有痕迹,迟早会被人发现。
你也不想我们两个人在这个地方名声不好,被人孤立吧?”
从一开始就说过了,之前的那些地里的庄稼全部收回来一个庄一个庄的算,有三成是充公的,算作是军粮,还有七成会按人头分到个户。
虽然说产量不高,但是他们庄上那么多人都死了,就还剩他们这些人,每个人能分到的也不少。
吃亏就吃亏在于他们只有父女两个人,总数不是很多。
但是周海清知道,做人不能太贪心。
想寻求庇护,安安稳稳的活下就得接受人家的安排,要合群才行。
没有必要才刚刚过来还没有站住脚就搞了一些小动作,让人反感。
偏偏周红叶这个孩子年龄不大,心眼子却多了不行,总是有自己的想法。
小了偷针,大了偷金。
没有划分到他们跟前的东西那都是别人的东西,没经过允许拿了,那就是偷。
“名声,名声值几个钱?名声能当饭吃吗?能让我们不饿肚子吗?每天发现的那点粮,一天两顿稀的都能照镜子,一泡尿就撒出去了。
总说是后面日子就会好过起来的,怎么着也比以前在地主手底下讨生活要强的多。
但那是后来的,我一个小孩,我只能看到眼前,我想吃饱一点怎么了?杀人犯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