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来跟你们在首都这边转转。”
周红月这会已经在车上跑出去了好远。
上车之后就那么挣扎了几下,被人捂住了鼻子和嘴,随后就没有了知觉,睡得就像个死猪一样。
邵华峰坐在副驾驶上,一改他在邓青宁面前温柔的模样,拿掉遮在眼上的眼镜,满脸的冰冷凌厉,哪还有之前的丝毫柔和。
开车的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旧衬衫的年轻男人,看起来大概30岁左右。
“我不明白,我们提前走就算了,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带走这么一个老太婆。”
要换经营方式开始拐卖人口吗?
要不要玩这么大?这玩意儿是犯法的,也挺缺德的,他能不能不干?
最重要的是,弄这么大个年纪的,带过去干什么?要饭吗?
邵华峰道:“我跟她有过节,很早很早之前的过节,但是没想到会在首都这边遇到。既然遇到了,自然不能放过。
首都这个地方什么都好,就是有些事儿不太方便。”
这么一说,对方瞬间心领神会不知道要干什么了。
他们是刚刚改革之后就从不同的地方孤注一掷的跑去南方的,在异地他乡语言不通乱的不得了的地方能生存下来,自然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至少不会像邵华峰在邓青宁面前表现的那么和善。
谁手上没见过血啊?
手上不见别人的血,那他们的血就会溅到别人的手上。
车子一路疾驰,车上有三个人轮换着开,除了停下来补给,就没有休息过。
等到邓为先下车到了地方,人已经穿过豫省到了陕西一路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