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,有时候累了还会打个盹儿,进进出出的谁知道啊?
邓青宁跟对方礼貌的道了个谢,随后离开了招待所。
骑着车子沿着相反的方向找了好远,问了一路,根本就没有人注意。
大早上经过的人跟这半天晌午经过的人完全不相关,为了生活大家每时每刻都在奔波都挺忙的,谁回去注意一个不相关的人。
邓青宁顶着火辣辣的太阳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内心这会复杂的不行。
不知道是该大海捞针的继续找还是说就这样算了
会不会她前脚刚走,后脚对方又出现了。
她真的有一点过敏了。
别人有妈感觉有依靠,她有这么一个妈,就像拥有了一个不定时爆炸的炸弹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炸开,炸的她粉身碎骨。
她跑出来半天都没回去,薛红珍他们两口子在屋里也是坐立不安。
就连胡豆豆也被感染了,进进出出的,午睡也不想睡,作业也不想写,琴也不想弹。
直到她推门进来。
“怎么样?找到了没?”
邓青宁摇了摇头,进去洗了一把脸。
出来之后无力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“没在招待所,也没人看见她是什么时候出去,我从这边过去问了一圈,然后又从相反的方向骑车骑了老远,不知道问谁,也不知道去哪里找。”
胡正中犹豫了半天才开口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你别介意,如果你真的觉得她的出现让你痛苦给你带来了让你无法喘气的负担,她这么一走或许是一件好事儿。”
“是呀,要真的走了就是一件好事。但关键在于她那个人,这么远费尽千辛万苦历经波折找到我就是为了让我给她养老,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,怎么可能走呢?”这就跟一个求生意志很强的人突然死了,别人怀疑是自杀,这怎么可能呢?
“你的意思是,她有可能出了什么意外?”
邓青宁有怀疑过这个事情:“但问题是,在招待所里好好的住着,能出什么意外啊?”最大的可能就是迷路了,走丢了。
但最不可能的也是这个。
因为离得并不太远,要是半天找不到,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家属院在哪里就能摸过来。
“那,亲家,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路上了吧?”
“已经在路上了,只能到了再说吧。我在家再等几天,如果我爸爸到了之后还是没有她的踪迹,那就刚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