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有梁山大军拦路!”
方杰心中咯噔一下,一把扔掉水袋,揪住那斥候的衣领:
“来了多少人?领兵的是谁?”
斥候浑身颤抖,脸色惨白如纸:
“漫山遍野……数不清!”
“打着五面大旗!”
“旗上分别写着……史、李、董、杨、石!”
方杰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居然来了五名梁山头领?
“上马!全军备战!”
方杰一把推开斥候,飞身上马。
仅仅过了片刻,前方的地平线上,黑压压的骑兵线已经压了上来。
晨光下,那一片钢铁洪流闪烁着森冷的寒光。
刚刚坐下休息的南军士兵们,此刻手忙脚乱地去抓兵器。
方杰一夹马腹,率领亲兵冲到阵前。
此时,梁山阵营分开一条通道。
五员大将并排策马而出。
正中间一人,胯下千里玉狮子,手持朱红画杆方天戟,背负强弓,正是曾头市教头史文恭。
左边一人,双枪如龙,面如冠玉,乃是双枪将董平。
右边一人,镔铁点钢枪,背插五把飞刀,正是扑天雕李应。
再往两侧,分别是手持鬼头大刀的病关索杨雄,以及一脸狠戾之气的拼命三郎石秀。
史文恭勒住战马,看着远处的方杰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。
“方杰小儿。”
“我家哥哥早已算定你会往南逃窜。”
“特命我等在此恭候多时了。”
南军士兵听到这话,本就低落的士气更是跌到了谷底。
原来这一切都在梁山的算计之中。
他们跑了一夜,不过是从一个死地,跑到了另一个死地。
史文恭手中画戟一指,大喝道:
“看看你身后这些残兵败将,这仗还用打吗?”
“速速下马受降,或许还能保全性命。”
“否则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这十多万人的忌日!”
方杰何曾受过这等羞辱?
他是方腊的亲侄子,南国御前大将军,号称南军第一勇士。
即便昨夜败退,那也是因为忌惮张清的飞石和花荣的神箭,并非战阵搏杀输给了谁。
如今被史文恭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如此折辱,那一股傲气瞬间化作冲天怒火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