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姐杜嫣来往稍多,几乎没什么闺中密友。
眼下把她放到这儿来,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做好。
况且她心里是有些发怵的,这里每个人都有为官的父兄,而她的父亲,却只是一介商人,甚至连官身都未捐一个。
即便她颜色再好,礼仪再周全,在那些夫人小姐眼中,恐怕也终究隔了一层。
若这样下去,就算来赴十次宴、百次宴,也无意义。不过是换个地方枯坐,徒增难堪罢了。
午时到了,开席用膳。
杜璎坐在杜娴身旁,小脸惨淡,食不知味。
杜娴瞥了她一眼,发现她眉心的花钿已经被取掉了,忍不住勾唇暗笑。
今儿也是巧了,竟真没见第二个人画梅花妆。
不过,她说得也不全错,赴宴做客,又是人家寿星主场,打扮得那般娇艳醒目做什么?她身边那些下人,也不知劝着点。
宴罢,杜家一行人告辞归府。
回程的马车上,杜璎还能勉强笑笑,等一回到院子里,便有些绷不住了。
快步回到自己房间,摔上房门,扑到被子里大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