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也不是没告过。”
她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再者说,现在也没人敢告。”
月宁扒了一口饭,含糊问道:“为啥?”
“昨儿大初一的,高娘子抓到一个粗使丫头传闲话,直接把人罚到乡下庄子做苦役去了,这下,哪还有人敢乱说话。”
方姑姑面露不忍。
听说那丫头也没说啥要紧事,是高娘子心情不爽,让那丫头撞上了。
人拉走时哭的可惨了,外头庄子与府里的条件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,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,一干就是一辈子。
月宁叹口气,嘱咐道:“姑姑,你找个由头不吃就得了,千万别乱讲话。”
方姑姑点头:“我懂。”
吃完饭,月宁把绒花簪放进衣箱里,姑姑看到,以为是她自己买的,夸了两句好看,也没多问。
晚上躺在被窝里,月宁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会儿想起林北松,一会儿想起周谦,最后又想到了仓房里的冻肉,总觉得高娘子这么干,迟早要出大事。
第二天一早,月宁迷迷糊糊从被窝里钻出来,穿好衣裳,和方姑姑道别后,就去灶房上工了。
却没想到在灶房里看到了芦枝。
“你怎么过来啦?”月宁问道。
芦枝跳过来,弯着眼睛道:“以后我就在二灶干活啦,顶画眉的缺!”
月宁还有点迷糊:“顶画眉的缺?”
鲁娘子凑过来,挤眉弄眼:“画眉现在出息啦,进三少爷房里伺候去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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