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御史早已是死人,挥了挥手,“带走。”
两刻钟后,府邸的男嗣全部被麻绳捆绑住双手,一一赶上了囚车,并没有让右都御史徒步去大理寺。
春晓坐在搬来的黄花梨椅子上,视线落在女眷身上,好家伙,右都御史家的女眷不少,男嗣的妾室就有三十多个。
大夏有规定,四品以上官员最多可备案四个妾室,七品以上两个。
然而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许多的妾室没备案,全都有卖身契,与其说是妾室,准确的说法是可以买卖的通房丫头。
春晓想到右都御史家的男嗣神色晦暗,流放到西宁的徐家与其牵连深,徐家就是右都御史甩掉的炮灰。
如果当年徐家没流放,徐嘉炎会被送给右都御史家的男嗣。
春晓视线看向被绑住的下人,其中有许多书童,他们模样清秀,年纪不超过二十岁。
大户人家的书童,不仅要陪着主人读书,还要负责衣食住行,出门在外,白日是劳力与护卫,晚上就是暖床的人。
春晓太阳穴的青筋直跳,这些人表面人模狗样谦谦君子,背地里玩的都花。
“杨大人,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