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圣上就没期盼儿子后宅安稳。
圣上高兴一会,脸再次拉长,“成亲就要开府出去,朕要给他们修建府邸,还要给安家的银子,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”
春晓没接话,这两年圣上的私库入不敷出,花银钱如流水,圣上心里也慌,好几次暗示她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营生。
如果不是春晓把控宗正寺的账目,加上整个宗室抵抗,圣上才收了将手伸向宗正寺的心思。
宗室又不傻,玉雪贡酒每年分给宗室不小的收入,银钱掌控在春晓的手里,宗正寺的官员与宗室能过好日子,到了圣上的手里,呵呵。
春晓视线飘向右都御史的罪证折子,“陛下,您准备派谁捉拿右都御史?”
圣上回神,他光顾着猜想杨春晓是否培养势力,抬手拿起罪证奏折,神情一松,儿子们修建府邸的银子来了。
圣上看向春晓,“朕最信任你,既然是你调查的罪证就由你配合大理寺捉拿查抄。”
圣上有自己的小心思,别人查抄不知道刮下多少层油水,春晓不差银子,就算分润也不会多拿。
圣上已经开始期待右都御史的家产入他的私库。
春晓站起身,“微臣领旨。”
圣上亲自写了捉拿的旨意交给春晓,春晓带着圣旨离开皇宫直奔大理寺。
大理寺,姜嘉兴已经听说杨春晓参了右都御史,见到圣旨后,挑了挑眉头,“杨大人深得圣上的信赖,本官佩服。”
竟然让杨春晓配合大理寺,而且刚参奏就下旨捉拿,圣上对杨春晓越信赖,姜嘉兴越高兴。
春晓与姜伯伯问好,才回姜嘉兴的话,“本官人证物证都有,姜世子,圣上有心肃清毒瘤,并不是因为信赖本官才捉拿右都御史。”
姜嘉兴一听还有人证,心惊杨春晓的调查能力,“你怎么调查到的?”
问出口就后悔了,他不该问。
春晓笑而不语,“秘密。”
等大理寺调集人手后,姜嘉兴为主办人与春晓一同去右都御史府邸。
右都御史早已得到消息,自负地没当回事,他是二皇子的人,参奏他又如何,他早已处理干净。
结果府邸被围,右都御史傻眼了,老头的病还没好,被侍卫带到前院时,老头衣衫不整。
右都御史粗喘着气,赤红着眼睛,“好,好,杨春晓,老夫倒是小看了你,你给老夫等着。”
春晓不理会像疯狗似的右都御史,在她眼里,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