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表姐的亲事谋算什么,我表姐的亲事,她自己做主。”
春晓抬起头,“我将表姐养的很好,为何再次嫁人受苦?”
瑾煜被噎住,田文秀的日子的确好,锦衣华服,每日抽出一点时间处理宅子的事,其他的时间自由分配,不是逛街就是游湖。
日子过得多姿多彩又自由,再嫁后,不仅要操持后宅,还要忍耐夫婿的一切,再也没有自由的时间。
春晓等瑾煜离开后,她处理完手上的事,时辰已到子时。
今晚的夜色黑沉,春晓拎着灯笼,滴答滴答,雨水落下的声音,春晓扯了扯嘴角,钦天监的本事的确了得。
雨水在早晨才停下,春晓不急着去鸿胪寺,她的面前是长兴侯送来的拜帖,厚厚一叠,有十本。
田文秀正巧来找春晓,一眼看到拜帖,“长兴侯府的拜帖?”
春晓心里咯噔一下,“表姐与长兴侯相熟?”
田文秀拿起一本拜帖,“我对长兴侯的拜帖有印象,长兴侯连续送了多次拜帖,你一直没回复,我与爷爷念叨过长兴侯的执着。”
田文秀放下拜帖,坐下笑道:“前不久,我才认识长兴侯,准确来说是长兴侯的娘,老夫人去上香,为长兴侯求姻缘,我正好在一旁求家人的平安。”
春晓很有耐心,静静听着表姐的话,“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