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自从这位离京后,南昌官员不断将消息传给他们,他们由愤怒到麻木,最后只剩下恐惧,生怕被这位狠人献祭嫡支一脉。
同时心里升起隐秘的情绪,嫡支子嗣学识不错,一直走不通科举,他们清楚科举的问题,想要破局难,现在却有了希望,反正躲不过,不如一条路走到黑。
等金子与行李搬上马车,春晓对嫡支一脉的办事能力满意,准备的马车足够。
春晓与杨悟拓坐在一辆马车上,马车缓缓离开南昌城,一路向着南昌城六十里外的县城使去。
马车的车帘拉开,春晓能看到外面的景色,杨悟拓纠结片刻开口,“族内选了几个吉日开祠堂祭祖,这是挑选的日子,你看看选哪一日合适。”
春晓接过红纸,上面有五个日期,有两个日期已经过完,还剩下三个,她没定下日期,反而玩味的问,“这是允许本官进祠堂祭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