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吴季行瑟瑟发抖,“师父,师兄凶我。”
春晓捏着小胖子的胖脸,“别叫师父。”
吴季行指着文元,“我和他学的,他能叫,我也能叫。”
文元嘿了一声,“你小子够滑头。”
吴季行给了文元一个后脑勺,春晓将吴季行放到文元的怀里,“你总是逗他,不怪他老是抢你的东西。”
春晓站起身活动下筋骨,在船上活动的范围小,她的骨头有些生锈,还好明日就能到南昌。
春晓转身回船舱,交代文元,“你们也早些休息。”
田二表哥继续喝茶,目光却落在打闹的文元和吴季行身上,表妹在六个吴家孩子中,选中了吴季行。
田二表哥感慨,“出门远行不仅长见识,还长了心智。”
刘畅抬头欣赏高悬空中的明月,“所以人要多出来走走。”
次日,船只抵达南昌码头,等了一会才有停靠的位置。
春晓初到广东就由驿站送信到南昌,她只说了大概的时间,杨氏一族接到信件就在码头守着,已经守候了多日。
春晓来到甲板并不急着下船,等金子与行李搬下去,她才下船。
丁平已经与杨氏一族的族人见面,杨氏一族来了十人,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。
青年上前来到春晓面前,躬身见礼,“南昌杨氏一族族长杨悟拓,见过杨大人。”
他可不敢称呼族侄女,这位亲手将他爹送去了东北。
春晓恍然,“你是杨怀琛的长子。”
杨悟拓低头,“是。”
春晓看向其他的嫡支族人,这些人太过乖顺,“看来,你们的消息很灵通。”
杨悟拓木着脸,“最近族中来了许多官员拜访,我等才知道大人的功绩。”
他已经记恨不起来,这位一定是念着血脉亲情才放过他爹的命,细数下来,惹到这位的,轻则家破人亡,重则抄家灭族。
正如当年嫡支犯错牵连旁支,现在同理,杨春晓一旦落败,嫡支也要跟着一起赴黄泉,不乖顺不行。
春晓见周围有多人观察她,得,这是南昌官员派来的探子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回族再聊。”
杨悟拓尽量挺直腰板,然后发现,他的个子与杨春晓差不多高,默默退后两步。
其实杨家人年初接到京城消息时,他们是愤怒的,嫡支被旁支欺压,岂有此理,还写信送去了西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