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“娘子。”
映荷打断。
映荷忍着笑:“您看……何时做虎头帽?”
以为能干活的明蕴:……
她顿足。
半晌,吐了口气。
“去请绣娘过来。”
“先教我刺绣入门章法,讲解落针走线的各项要领。”
明蕴:“等我有数后,便先搁在一旁,夜里清闲之时再慢慢缝制便可。难得允安不在,还是得重点看账本。”
她学什么都快,明蕴觉得应该不难。
允安的关注点不在荣国公夫人找蒋家人岔这件事上。
他认真看戏。
看戏里的小生如何讨娘子欢心。
屡屡挫败。
看客见状哄笑,允安很难过,他想到了戚清徽。
和小生一样!愚笨!
可……小生至少能去讨欢心。
爹爹呢?
一点没有上进心!
允安更难过了。
然后……他听到有人议论。
“这小生委实不争气,床头吵架床尾和,这讨好媳妇,有什么难的?”
旁人连连摇头:“谈何容易。我家中内子素来沉默寡言。我又不善甜言蜜语,成婚整一月,相处起来依旧生分疏离。”
一旁有人闻言,凑近几分压低声音笑道:“我给你支个法子。”
允安竖起耳朵。
“不知道说什么,那就把她按到墙上亲,反正都是动嘴。她若是不推不拒,便是默许了,大胆亲近便是。我家娘子就吃强制爱这一套。”
允安不懂,但好学。
他拿着笔,努力记。
明蕴没想到刺绣那么难。
绣娘说的要领,她都记住了。
可手,不配合。
以至于天色都黑沉了,明蕴还在拿着针线一头乱麻,账本都没碰过。
明蕴拆了缝缝了拆,脸色越来越紧绷。
允安坐在边上,时不时安抚。
“别急,别急,慢慢来。”
“娘亲,你以前学了好几日呢。”
“是不是我为难娘亲了?”
从来没被事难倒的明蕴更紧绷了。
戚清徽是这时回来的。
他这几日越来越晚了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
戚清徽官服还没来得及脱。
允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