琐事,尽管开口招呼,我等定会依规照应。”
显然,戚清徽早打过招呼了。
差吏话说得周全得体,只提贡院体恤学子、半句不曾牵扯场外人情,却处处透着旁人没有的周全关照。
明怀昱:!!!
快乐!
姐夫哪哪都好。
爱重姐姐,还爱屋及乌!
这时,明蕴带着允安回了戚家。
撞上匆匆往外赶的荣国公夫人。
明蕴规矩请安:“婆母。”
荣国公夫人抬眼,将明蕴上下细细扫过,眼底带着倨傲。
“可知我要去何处?”
明蕴心底漠然。
只要婆母可控,不触及戚清徽婚前对她定下的管束范围,她向来懒得耗费心神。
“不知。”
“既不知,我倒不介意说与你听。我是去茶楼。刚得了信,蒋闻思就在那里,我去会会他。”
她刻意扬声:“上次在皇宫,就连圣上都拦我不住,我硬生生逼得那蒋闻思跪地求饶,亲口承认自己是痴心妄想的癞蛤蟆。后来我又直奔蒋府,险些将他蒋家拆得七零八落。”
“如今蒋家上下,见了我便如同老鼠见了猫,只敢躲着走。”
她故意说给明蕴听。
让明蕴知晓她的手段和本事,认清分寸,往后不敢对她造次。
荣国公夫人:“蒋家这般行径忒不道德,衬得我是个恶人。我自然忍不了。”
她斜睨着明蕴:“可要同行?瞧瞧我的手段。”
明蕴垂眼往边上一站,让出道来。
“婆母去吧,儿媳累了。”
没劲!
窝囊。
只敢对她家里横。
荣国公夫人直接拉上允安:“你娘没眼福,你随祖母去。”
允安看向明蕴。
明蕴:“想去便去。”
允安其实不想去,可他担心拒绝,祖母又要气坏了。
祖母一气,祖父就得遭殃。
允安操心:“那娘亲在家乖乖等我。”
明蕴应下:“好。”
目送允安被拉着上了马车。
明蕴朝里走。
“去,看账本。”
“先核查库房账目,清点各色物件是否尽数入库,品类归类是否规整分明,有无缺失疏漏。”
“再派人去往各处田庄,将田庄近日的收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