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:“松开!若是夹伤了手,我可不管。”
戚清徽指尖稳稳抵着门扇,分毫没有退让松开的意思。
“自从瞒着母亲行事,我便日夜焦灼煎熬,夜夜辗转难眠,从来没有一日睡得安稳踏实。”
明蕴:?
荣国公:??
戚清徽眉眼敛着恰到好处的落寞,语气低柔:“您搬离府中之后,儿子无时无刻不在牵挂惦念。”
“哪怕后厨送来您最爱吃的鲜虾仁膳食,纵使我忙于朝堂诸事,身心俱疲不堪,第一念头,也是想着给母亲送去。”
荣国公夫人眸光微动:“那你为何从未来看过我?”
当然不想看着您对着牌位喊儿子。
戚清徽沉默许久。
酝酿。
然后苦笑:“儿子不敢。”
他垂落眼眸,语气染上几分隐忍愧疚:“儿子素来笨拙,最不擅长在母亲面前遮掩谎话,心口备受良知谴责,实在做不到佯装无事,登门相见。”
没一句真话。
明蕴:……
真是好一副白莲花做派。
平日里看着冷硬寡言,这套卖惨说辞,倒是运用得炉火纯青。
余光瞥见妻子神色渐渐动容,荣国公猛然惊醒,恍然大悟。
原来要这样!!
戚清徽瞥了一眼身旁的荣国公,念及他方才幸灾乐祸,便游刃有余表示:“儿子不像父亲,心口不一的事,万万做不来。”
明蕴:……
你现在是不记仇小本本了。
是直接当场清算。
荣国公当场气结:“你!”
真是好样的啊!!
踩他一脚往上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