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是紧张得不知如何开口了?”
“我可跟你说清楚,若是请不回你母亲,我定然与你没完!当初这事,明明是你先提起的。”
说罢,他微微眯起眼眸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“可别说,头一回被你母亲这般冷待模样,一时束手无策,不知该如何是好了?”
这边,允安还在抽抽噎噎,明蕴安抚地拍着他的背,正轻声哄着,忽听荣国公夫人喊了一声。
“小五。”
荣国公夫人语重心长地叮嘱。
“往后万万不可轻易开门,你年纪尚浅,涉世未深,看不透这世间人心叵测,哪里知道外头站着的是人是鬼?”
“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?相伴二十余年的枕边人,竟处处筹谋算计,将我百般愚弄戏耍。就连亲生儿子,也冷眼旁观我的难处,一同联手欺瞒于我。”
她心底清楚此事另有缘由,可积攒的怨气始终难以平复,横竖心里堵得难受。
荣国公夫人自持聪慧!从不觉得她若提前知晓,会藏不住情绪坏了事。
她只知道父子二人联手,实实在在寒了她的心。
荣国公夫人表示。
“细细算来,我被赶出府邸,已然快有大半年光景了。”
戚锦姝:……
若非亲眼瞧见大伯母怒气冲冲自行离府,还执意拉着明蕴一同出走,她险些就要信了这番话。
她看着为难窘迫的大伯,有心无力不敢掺和半句,生怕无端被迁怒,蹑手蹑脚退回院中,寻了个稳妥角落,安安静静站定看热闹。
果不其然,她的担忧半点不假。
“夫人……”
荣国公才说了两个字。
积压数月的郁愤尽数翻涌,荣国公夫人根本不给他半分辩解的机会,抬手狠狠一推,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。
戚锦姝顿时怔住,连忙出声:“大伯母。”
荣国公夫人冷眸扫来:“你若是要替他们求情,便一并出去!”
戚锦姝连忙摆手:“我……只是想说,您把嫂嫂和允安也关在门外了。”
荣国公夫人身形微僵,片刻后沉着面拉开门,伸手攥住明蕴的胳膊,将人拉进来,反手就要再次关上大门。
就在门扇即将重重合拢的刹那,戚清徽骤然伸手,稳稳按住门板,硬生生阻住了关门的力道。
他嗓音沉敛:“母亲。”
荣国公夫人眉头紧蹙,语气冷硬带着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