拙,竟不知国公夫人与少夫人在此安身,来得迟了,礼数不周,还望夫人恕罪。”
说罢,便命人将礼盒恭敬奉上前,陪着小心续道:“些许薄礼,不成敬意,只当给夫人添些安适。臣妇丈夫在御史台任职,夫人日后但有差遣,臣妇绝不敢推辞。”
荣国公夫人已没了方才对话中的哀戚,端坐在院中,玉匙轻拨盏中燕窝。
“嗯。”
她漫不经心瞥了眼乌泱泱的人群,语气轻慢,带着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:“也是我才搬来这处,换作从前,你们连给我请安的资格都没有。你们,命倒是挺好。”
众人忙道:“是是是。”
明蕴淡淡:“我与婆母初来乍到,在此处落脚,日后邻里之间,少不得要多多打扰。”
“如今各位既已登门致歉,我与婆母也绝非心胸狭隘之人,先前的龃龉便尽数揭过。”
她微顿。
丝毫不刻意。
“实在……是心头积压诸多烦心事,难免心气不顺,这才一时气急派人去敲门,也算惊扰了诸位。”
她抬眸瞥向身旁伺候的钟嬷嬷:“去取些小物件,给每位夫人、诸位乡邻赏下去,压压惊。”
钟嬷嬷会意,应声退下。
不多时便从荣国公夫人屋内捧出一只紫檀木匣,开盖一瞬,满室宝光流转。
竟是清一色宝光斋的簪子,件件雕工精巧,一看便价值不菲。